
我先声明,我立这个标题并不是想要故弄玄虚一番,而是对往事作一种淡淡的回味。那天,去一家家具厂做单子,在陈列室里看到一张五尺的大床,做工极其精致、典雅,也极富有浪漫情调。这使我想起了在苏州西山宾馆里男女七人曾同睡一张床的故事。要说这个故事先要从一个叫“六点零五分”的民间美食协会说起。此协会会长是个女的,二十多岁,姓林,谈吐风雅,妙语连珠。宗旨是什么“吃遍天下好菜好汤,走遍天下好酒馆。”
我是经人介绍而认识
酒过三巡,敬烟之时,我问身旁的“小胡子”。他笑道:“很简单,六点零五分正是长指针向前倾了一点,这恰如我们喝酒的姿势。我们的活动总是在六点零五分开始的,我们的成员又是六女五男(今天有几位没到)。”乘兴追问,我又知道不少内情。诸如协会章程、活动周期,还有会费标准等等。真是新鲜,坐想不到。
不知是
第二个提建议的是那个脸色红润的家伙,大家管他叫“红皮”,因为他一喝酒就脸红。他说:“我建议现在把灯关了,点蜡烛喝酒,复古一下。”可好,想用烛光掩饰红脸。众人却说这主意不错。只是蜡烛一时找不到,就改用酒精炉代替。红蒙蒙的火光下,大家嘻嘻哈哈,笑声不断。这种感觉大有“醉生梦死,人生如梦”的感受。
“小胡子”提了第三个建议,有点荒诞。他说:“我们把酒精炉里的火灭掉一分钟,这一分钟里每个人享有绝对民主和自由的权力。”膄主意!有心制造动乱。酒精炉的亮度本来就不明,窗帘又紧拉,一灭火,整个房间就象陷入地层,漆黑一片。就听几声响亮的“KISS”声爆出。与此同时,“小胡子”手中的打火机亮了。大家正儿八经地坐着,那来飞吻?纯属谣声。一阵轰笑,自作邪念,担心多余。
第四位开口的是一位有着一头秀发的小姐,她说:“我建议让小洪跳个新疆舞。”
“红皮”在一边用筷子敲着桌角算是伴奏。腔调古怪,好笑极了。那个头上扎着漂亮蝴蝶结、看上去温柔柔的小姐开口了。她说:“不如我们搬开桌子,用跳舞来消化一下如何?”
音乐响起,鸭子舞(胸贴胸、脸对脸的一种舞)在酒精炉旁摇摆起来。相依相偎,相语相言,有一种超感觉的气氛被焙烘出来。遗憾,我不会!不然我也会揉住一位小姐的杨柳细腰。
轮到最后提议的是
如
“总不见得老是这样,不考虑个人大事?”我提了这样一个怪话题,心里有些后悔。
车到苏州,搭乘汽车至西山,在菜镇一家旅馆住下。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到镇上采购了一些河虾,鸡蛋等食品,又到隔壁饭店里点了一些干贝、桂鱼等新鲜河鲜。晚六点零五分,准时开宴。在芸芸酒精炉和蜡烛光线下,我们重拾关于“快乐”的话题。
吃好晚饭,不!是吃好夜饭,已是初夜了。该洗脸睡觉了,我这样想着。不料“红皮”酒喝多了,硬是提议男女混睡一个床。如何混?他要求大家横着睡。先上去一个男的,再上去一个女的,然后再是男的,又再是女的......
我排在第七位,在我之前上床的是“蝴蝶结”。我不好意思,怕“蝴蝶结”说我沾她的便宜。可是,不睡也不行,明天没力气玩。再说大家都是穿着衣服睡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样想着,我便小心地上床,动作极其缓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碰到“蝴蝶结”胸口那灵感的部位。若是碰到,非要被她在心里一百次地骂我是一个色狼。
做色狼的美梦还没成真,就听“咔嚓”一声,床塌了!全体男女勇士光荣地倒在地上,一个不留。他们的好梦跟着集体落地,全被我破坏得一干二净。我声明,我没有气功!也没有古希腊神话中大力士安泰的那股力量把他们的好梦连根拔起。实在是这个旅馆的床太经不起考验了,或者说这个地球的离心磁场力太大了,让他们落地有声,巨响无比。
这些落地者全体脸色发白,并且以最狼狈的姿势跳起来,男的窜到对面床位上去了,几个女的则仓皇逃到隔壁房间里去了。只有我和“小胡子”没睡,开始做起木匠活,把那张床照原样小心地放好,但不能睡人,一睡准保地球还要被震一下。
第二天白天,大家忘了昨夜与地球亲吻的事,三三二二地结伴而行,散步于寂静的西山,也在“天下第一屋(是第一还是第九屋忘了)”前留影。
当晚,
快快乐乐地吃好饭,嘴巴一抹,浩浩荡荡去火车站不远处的一家舞厅。舞厅不小,人却很多。大家开心地玩着、跳着,借着酒气,阴阳调理之气,在舞厅里大疯一把。到了夜十二点,舞厅关门了。没地方好疯了,这几位兄弟姐妹却没有回家的意思。一致决定再找了一个舞厅继续疯,让一位代表去火车站重新更换回家的火车票。
这时,大家口袋里的钱基本上用光了,按实际人数再买舞票的钱都不够了。
回家上海,已是深夜的深夜。上班之时,因为没事先请假,我被单位领导臭骂得不能再臭了。后来,我又去参加了几次活动。越来越感觉自己有点受不了,主要是人民币跟不上这种消费。最后一次,我强行让自己喝了半斤白酒,一瓶黄酒,狠狠地把自己灌倒。从此以此为由,不再赴宴,断绝来往。
: 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