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一天我绞尽脑汁写了一篇关于藏书的文章,满怀希望地挂在“XX博客”网站上。昨天一大早起床,家务事没顾及就打开电脑,一看我的那篇小文后面居然爬着两条色彩亮丽可爱的“毛毛虫”,那是表明此文章被XX网站的编辑作为“精品”首推了。浏览数后面还附着一个笔直的“1”字(评论数)。昨夜睡觉时不曾看到,那么又是谁在这长夜过后悄悄给我留下一个清晰脚印呢?会留什么言?我猜测着,小心翼翼打开文章,感觉如同一个刻有阿拉伯数字的彩球将要从摇奖机里滚落下来。
天哪!所谓的评论竟是来自某黄色网站的一条广告,推广词虽然不多,但字字句句十分呕心。我想起小时候每每在几家人家合用的厨房水池边看到爬行的鼻涕虫时,便忍不住会用一把盐洒在鼻涕虫身上,看它慢慢变成一滩水而拍手称快。现在看到这种“鼻涕虫”粘在我文章后面,对付的办法只有一个字:“删”。
我以最快的速度“登陆”,这腔势好象是我做了什么错事让坏人有机可趁一般。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错了,不是地球少转N圈,今年有了“双七夕”,而是往日比较听话的那个网页现在却横竖打不开了,无论我动用最先进的或是最土包子式的方法就是不管用。不得已,我关上电脑重新开机。五分钟之后,我如愿以偿地挤进该网站的后台管理处。在“日志评论管理”窗口,一眼看到那条“黄虫”葡卧在那儿,等着上钓的鱼儿。我刚要按“删除”确定键,电脑在这无限关键的时刻却无故死机了。嗨!什么时候不能死,要死在这个时候,这不是有心与我作对吗?电脑不听话,又不能给它一巴掌。我只能小叹一声,重新启动机子,重复刚才的那个“删除”套路。
记得半年前也碰到过这相类似的情景,那是星期天早上,我打开我的博客,同时打开QQ。一位在QQ上与我很谈得来的济南某中学英语女教师看见我上来就说道:“黑星人,你终于来了!快把那个呕心的东西给删除掉。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一个很呕心的“黄虫”正一动不动地躲藏在我的博客叶子下面。我大展拳脚,立马清理门户。不想该网站的后台门很厚,无论如何就是不让我这个“黑星人”挤进去,进不了后台就意味着消灭不了那“黄虫”。我九牛二虎之力下去,四管齐下。不!四眼齐下(戴上眼睛,等于四眼),还是不管用。那边,英语女老师眼见我说“快了”却没下文,如沉落河底的石子冒不上来,忍不住在QQ那头偷笑,说道:“怎么?不舍得删,还要多看一眼?”
呜呼哀哉!我承认那天很狼狈,横竖没能当着英语女教师的面一举消灭那“黄虫”。都是博客网站网速太慢的缘故,一会儿能登陆,一会儿不能,叫我走投无路,焦头烂额,以致于让对方那个英语女老师认为我在“删除”时顺手浑水摸鱼一番。我冤枉!无地自容,都是“黄虫”惹得祸。
扯题太远,回到正题。当我好不容易地将黄色广告词从我的文章下面铲除掉时,妻却在隔壁房间叫开了:“大清早起来,地板也不知道拖一拖。整天忙着写文章,早也写,晚也写,写文章也应该有个度呀!我问你,难道写文章就是你唯一的生活情趣?”
唉!都是“黄虫”在捣鬼,担搁了我早上拖地板的行动。此时,我又不能如实向老婆说明,刚才是在开展堵黄活动。我视我写下的每一篇文章为种下的每一棵树,一旦看到“黄虫”附在我的树上,如若不尽早铲除,我会浑身难过。为消灭“黄虫”,纯净我的果园,一大早被老婆嘀咕几句就嘀咕吧!
说到女人的嘀咕,倒让我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我是搞IT产品销售兼PC机维修的。那天,我的店铺来了一位六十出头的男子,他把我拉到一边,悄声问能否上门修电脑。“废话!不会修电脑我还养这么多技术人员干什么!”我这样想着,不禁问道:“你家电脑出什么故障了?”
那带“十”的老六同志倒是实话实说:“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电脑一打开,屏幕上马上就会出现一个女人硕大无比的臀部特写照片。这事我的老伴还不知道,知道了一定会骂我老不死。我自己试了好多次,就是没能成功迁移掉那个讨厌的‘臀部’。过几天我的孙子要来了,我不想让小孩看到这种不三不四的照片,现在只好求你们上门帮忙了。”
我回答说:“你们家一定是有宽带,宽带设置成只要电脑一打开就自动登陆上网。你或是你家里有什么人曾经上过不健康的黄色网站,IP地址被对方侦察到了,主页也被对方篡改了。要解决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装操作系统。”
“老六”同志的脸看上去有些尴尬,估计是他干的这等好事。他说上门费用好商量,绝对不还价。不过有个附加条件,就是必须是十点以后才可以上门。
“OK!十点后就十点后。”我说道。而“老六”同志忙摇头,解释说,是晚上十点以后上门。因为家里情况特殊,不便于白天来修电脑。如行就给个详细地址,今夜就来,不行则另找人家了。
这回轮到我摇头了,我搞IT行业十几年,手下员工上门服务无数次,从没一个客户要求我晚上十点之后去修电脑。再破例,也不会想着与欧洲国家保持作息上的同步。这个钱我不要,另请高明吧!
乖乖!“黄虫”让我想起很多事,要写的文章很多。不写了,睡觉。
2006-11-15零时收笔
: 文学


